跳到主要內容

2月23日:夢、遊戲&Hannah

「這是幸運的黑點,我要一點一點採下來⋯⋯先放在手上好了。」

「啊啊!怎麼是螞蟻!全都在我右手上面亂爬!」

昨天TED影片被退,心情不好,好不容易入睡,結果夢到自己的右手被螞蟻盤據,怎麼甩也甩不掉。
查了解夢,說是「夢見螞蟻可能會在第二天遇到許多煩惱,追蹤這些煩惱,會發現事事不順。
其實要說的話,我昨天就感覺有許多煩惱、事事不順了,這個夢倒有些馬後砲。

⋯⋯本來是這麼想的,結果今天,前天那件500元的翻譯case又再度傳來,希望我修改,於是我早上十點被狗吠叫醒後,就在睡眼惺忪的狀態下開始工作了。

另外還傳來了一個50元的打字工作,雖然很輕鬆,但想到只有50元,實在開心不起來。

是否剛過完年,沒人想接排版工作?又或者有人離職?這幾天工作還不少。雖然錢很少⋯⋯


偶像夢幻季

今天公開了星期日活動的預告,是追憶,又是Switch的故事!可以看到過去離經叛道的五奇人,真是期待!
看同人條漫,感覺夏目這個角色還蠻有意思的,最近的home角色就決定是你了!(是說,這個遊戲裡,我喜歡的怎麼除了零和美伽以外,全是紅色或橘色頭髮的⋯⋯)


Hannah(寵物狗)

今天我睡睡醒醒,醒來的時候都在做排版工作,沒怎麼理Hannah。她見我沒空理她,就跑去找媽媽要東西吃。
但媽媽一見到她撒嬌的動作就說:「壞狗狗!現在撒嬌,吃完飯就翻臉吠我!」
聽見媽媽這樣說,Hannah就直接跑上樓,回頭找我睡覺,沒再找媽媽要食物了。別人罵她她真的都知道,但就是不改!該拿這隻狗怎麼辦呢⋯⋯

而且她最近脾氣越來越大。
平常她看我沒空陪她玩,就會叫我開門放她到陽台去看馬路上的風景(她喜歡觀察路人)。但她不是出去一次就會待很久,也不是放她進來後她就不會想出去,而是隨她心情一直進進出出。
我大多都會幫她開門,但今天覺得睏,要工作就已經沒什麼力氣了,還要起身幫她開門,身體呈現拒絕反應,就放著她在旁邊看我,只幫她開兩次門(出去+進來),就沒再理她了。
沒想到,她居然因為這樣,就吠了我!
而且吠一次還不夠,她先大聲吠一次,又小聲吠了好幾次,和人在碎碎念的神態簡直一模一樣!
真是拿她沒辦法⋯⋯不過她還是知趣的,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就到旁邊躺下了,沒再吵著要出去玩。

好啦,妳雖然有點壞,但對我還是很好的~但還是不可以吠爸爸、媽媽和姊姊喔!

追記

漸漸發現,自己骨子裡最在意的,就是被人愛、被人認同。
我所有的「興趣」都是受人肯定過的技能,但一定在那個領域一直受挫,我就漸漸不想去碰它了。

或許我不是真的擁有那些興趣吧。

我只是因為被人認同很開心,才喜歡去做的。

但隨著大學畢業,被丟進社會中,我才深切體會自己是多麽渺小。

真切體會什麼叫人上有人。

朋友Y總是說我很厲害,自己很草莓之類的,但我真的覺得,我才是草莓的那個。
一被人否定,身體就開始排斥該項事務,這不草莓嗎?

我想我這輩子沒辦法擺脫憂鬱症了吧。

因為人生不可能一路順遂,我必定會受到批評,我卻無法承受。


追記2

另外,今天開始惡補日文,希望有一天從事日文翻譯的工作。雖說我英文學習時間那麼長,英文翻譯之路都走得那麼不順了,感覺從事日文翻譯大概只能停留在夢想的階段——不過,就如我媽說的,英文畢竟已成為基本技能,會的人多,從小開始學的也多;相對的,日文會的人較少,而且大多也不是從小學習,因此我現在開始學,也不會太晚,畢竟我還是「年輕人」啊!
於是我翻開了大二還是大三,從別人那裏免費得來的《大家的日本語》進階I。看看第一課的單字,發現我大概九成都會!這大概是最近少數比較讓我感到開心的事。
但再翻到句型,就比較陌生了,今天讀完,希望明天能再複習一遍吧!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2月26日:偶像夢幻祭

今天繼續來肝「追憶 齊聚的三位魔法使」,順利收集完了故事! 這次故事是負責主線的日日日寫的,果然爆出了很多料! 包括五奇人是怎麼產生的、英智成為皇帝的心路歷程,以及零居然是前任學生會長!

2月25日:偶像夢幻祭

今天,「追憶 齊聚的三位魔法使」活動開始了!跟雷歐登場的時候一樣,光方非常佛心地把新角色都放在積分獎勵,只要努力就能拿到! 這次爭取拿到兩張夏目! 至於故事,我的習慣是等集齊了再看,所以連序章都還沒看。但先看了積分獎勵後,看到這張零,整個抑制不了上揚的嘴角。 雖然還不知道故事,但二年級的零絕對比現在更中二,這造型完全是黑歷史吧wwwww 雖然瀏海微妙地和最近在看的活擊刀劍中的和泉守兼定有點相似,但人家算奇幻角色,留誇張一點的髮型沒關係——零你這髮型在現實設定的夢之咲學院,就絕對是黑歷史啦wwwww 希望能趕快集齊故事~期待故事,也期待未開放的日日樹課程中說的「唯一的慘敗」指的是什麼~未看先猜輸英智,於是決定參加Fine!(毫無根據)

2月18日:林亦含的咬字&疲憊的心情

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何當初林亦含學姐接受訪談時,說話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卻不太自然了。 大學畢業已過半年,龜縮在家的時間也是半年。幾乎沒有和他人對話之下,我再要和他人說話,說起話來的語調似乎也不自然了起來。 當時學姐在訪談說她除了老公以外,對話最多的,就是店員——可知她是幾乎沒有和他人說話的。 那時,我以為她那樣的咬字,是為了尋找最適當的詞彙之故——雖然或許也有這樣的含意在,但現在我更覺得,她是在努力「像個正常人」一般說話。 但說我會不會為了講話流利點,多與人說話? 我只能說,就算那會成為一個惡性循環,我也不想為了當前不必要之事,讓自己更加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