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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8日:近況

明天要去台北處理哥哥的事情。 情緒自12日以來第二次惡化。但沒有像上次一樣有想死的衝動,只是恍惚、像浸在沒有溫度也沒有濕度的海裡一樣。我隔著簾幕看著一切,沒有人發現不對。 12日和今天之間,也不是說情況多好,只是一直睡、一直睡、一直睡。 13、14日去台北,15日陪姊姊開刀,16、17日睡到中午,起床吃午餐,又睡去,再起床吃晚餐,努力念個兩個小時的書,無果,十點多上床睡覺。 昨天前天的嗜睡應主要是源於前幾日的出行。而今天情緒惡化很大的原因應該是昨天父親對我的抱怨。 「你哥哥不走學術,那我這麼努力工作還有什麼意義呢?」父親如是說。 那我們呢? 你不是總是要我安心養病,你會在我好之前讓我無虞嗎? 所以我只是幫助哥哥時的附帶? 我知道父親知道哥哥不走學術,心情很是低落,目前肯定沒有心力再顧及我,但是果然還是會難過啊。 再加上母親的怨懟,覺得我都跟醫生說她的壞話,讓她載我去看醫生還要被白眼。 問題是,我當然跟醫生說她的問題啊,她的問題是可以在醫生那裡解決的,父親的心靈脆弱是個性特質,跟醫生說了也沒用啊! 還有就是,距離多益考試越來越接近,我卻只能一直睡覺,讓我覺得我這樣下去人生已經完蛋了,根本什麼事都不能做⋯⋯ 如果人可以不需要消耗東西生存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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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近況

憂鬱來襲,非常想死,但我知道我不會實行。 想哭,最終也只是眼匡泛淚;想吐,仍只是乾嘔,連酸液都沒有出現在喉嚨裡;想傷害自己,但腦袋抑止了這樣的動作;呼吸稍微急促了點,但不礙事。 最終,我只是讓自己微笑了起來。 因為我知道,任何動作都不會有用。只有讓自己快樂,才是「對的」,不是嗎? 心裏有股衝動想在群組裡對朋友瘋狂傾訴、或者PO個難過的音樂讓別人問我怎麼了。 但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我會因為這樣心情變好嗎? 心裏有個人在嘲笑這樣的自己:「妳不過是想引起他人的注意罷了。」 是嗎?這就是我到這裡PO文的原因嗎? 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恥,好想死。 但我知道我不會實行。

《翻譯研究與跨文化交流》〈論詩歌翻譯的審美判斷模式〉 閱讀筆記

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看一篇論文,更是第一次接觸學術性的翻譯,不過我還是盡可能地望文生義,盡量拆文解字,理解其意。 以下摘錄一些陳凌所著〈論詩歌翻譯的審美判斷模式〉 中,我大概有看懂,且覺得受用的文句: 譯者的眼前所見和心中所感,都在能指層面上和原詩人達到了認同,看似實現了同原作的統一,我們可以把這叫做「同一性幻象」(illusion of identity)。然而,能指層面上的認同,並不一定表明在受指層面上的等同。 正如老師說的,不同國家有文化間的差異,所以直譯的話,目標受眾不一定有辦法理解。過去尚未接觸翻譯時,我總覺得電視上的那些美國笑話為何不像中國字幕組一樣直譯然後加註釋就好,還要絞盡腦汁想些中文中意思相近的笑話?後來才知道,首先是電視沒有暫停鈕,加註釋很多人會來不及看;再來就是直譯的話,很多沒有接觸美國文化的人會不知其所以然——也就是受指層面不等同,觀眾會不明白美國人覺得好笑的東西到底有哪裡好笑。 不過我這裡講的是文化方面的不等同,本文作者則是主要指不同語言間結構文法上的差異。 譯者首先是讀者。在翻譯過程中,同一個翻譯客體會觸發不同譯者的不同自身審美體驗。這些審美體驗有的會反映到譯文中去,有的則不會被融進譯文,這取決於譯者是採取先驗式的分析判斷模式進行翻譯,還是採取經驗式的綜合判斷模式進行翻譯。 這讓我想到《翻譯教室》中,學生建議將「yell」翻譯成「歡聲」,而非「大喊」的事情——因為「大喊」會讓他聯想到「大喊大叫」。不論如何,「yell」都絕對沒有「歡」的意思,這邊就是將自身的審美體驗融進譯文中了吧,這樣的手法對我還是很遙遠的事情,現階段暫時不敢嘗試。

4月26日:近況:沮喪的理由

取消了台北的門診,因此今天悠閒地在台南試譯。 玩了下朋友Y的攝影老師推薦的Lightroom之後(我老是記成lighthouse),湧現了「試看看出去工作也不錯」、「如果能當上喜歡的小說出版社編輯(大多在台北),或者和朋友Y商量看要不要合租好像也不錯」,於是開始瀏覽編輯的工作。 因為最喜歡的蓋亞沒有在徵人,便開始隨意瀏覽。瀏覽到了巴哈姆特的「 遊戲影片特約編輯 」,可在家工作。 雖然我沒有很符合他的條件,但基本上算符合我的興趣,做起來應該會很愉快,而且還可以累積編輯的資歷⋯⋯於是決定試譯完試著投投看履歷。 接下來試譯的兩篇都在網路上找到了已翻譯的版本,但還是克制自己不照抄(基本上照抄大概也不會加分),而是翻完再去對答案,最後基本上還是保留了自己的答案。唯,軟體翻譯有一句和正式譯者的思路一樣,於是翻出來的東西也一樣,會不會被認為是抄襲呢⋯⋯ 晚上去倒回收,因為試譯太專注而沒有注意到時間,回過神來垃圾車已經跑到巷子左邊了。我快步走啊走,路上還有鄰居鼓勵我「可以的!回收的在後面。」,我道了聲謝後(不知道這樣的反應會不會很怪),快步追向回收車。 這時又有另一個鄰居指著做回收的阿嬤說:「回收交給她就好啦。」但我專注在某件事就會想把那件事做完再去想別的的壞習慣跑出來,沒有「聽到」她的話。等我「聽到」,我已經走過阿嬤了,然後等我「意識到」我還有別的比較輕鬆,又能幫助到別人的選擇時,我已經到隔壁巷子了。 倒完回收,我走回家所在的巷子,阿嬤還在整理回收。她沒有看我一眼,不知道是否心中有懟。 我沮喪地回到家,Hannah嚶嚶地跳來跳去,撞到我的下巴然後拼命舔我。 有人喜歡真好,但心情還是有點沮喪。 然而,會為這種事沮喪的我果然很奇怪吧。

4/10:夢

ABCD是四個要好的哥兒們。 A沉穩。 B開朗而纖細。 C富有自信,總是領導著大家。 D有些吊兒郎當,大而化之。 其中,A和B,C則和D特別要好。 而某一天,他們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出不去的小屋裡,屋裡一會兒又是定時炸彈,一會兒又是別的機關,在威脅他們生命的同時也考驗著他們的友情。 「好冷?」 爆炸結束後,A翻開另一處可躲藏的地下櫥櫃,卻發現裡面散發著冷氣。 C就躺在裡面,卻不見D的蹤影。 「瀨!」B看著C伸出小窗子制住來襲人士脖子的手,語氣中卻滿是驚恐。 「瀨,你總是這樣,一旦抓住就王不放手啊?!」門外的D表情猙獰,抓著鐵錘便向C的手砸去,卻在砸到之前,被A伸出小窗子的手鉗住手腕。 見狀,B也上去幫忙,四人一陣拉扯中,D不慎從外敲壞了門的鎖。 「瀨!你在做什麼!不要用鐵錘,會很痛!」 「沒關係,馬上就會結束了……!」 不顧B的阻止,C手握鐵錘,用力往D手上的錶敲下--

4月7日:近況

如果我哪一天自殺,一定沒有前兆。 常覺得自己的身體和心理是分開的,實際上也發生三次心裡什麼都沒想,身體卻自己動起來的狀況。 第一次是在浴室,等我回過神來,頭已經往牆壁撞了,但還沒撞到,理智便將身體停住了。 第二次是在租屋處,和哥哥爭吵途中,等我回過神來,頭已經往牆壁撞了兩、三次,我隨即用理智停止這個行為。 第三次是前幾天,在家裡,回過神來,右手已經往左手手肘劈下去了。 這也還好,沒什麼殺傷力,但問題就在,此舉應是源自於常出現在我腦中的侵入性畫面——拿刀往自己刺。 也就是說,如果我當時手中拿的是刀,便會見血了。 最近停下手中動作發呆的情形越來越多,不知是病越來越嚴重的跡象,還是只是因為我太閒了的緣故。